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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迴響 風雅東方 - 新竹場

能夠在短時間內聽到同一個樂團在不同場地,不同獨奏家的演出,是個挺有意思的經驗。往後幾天上海民族樂團在中南部的表演,我已經是"心有餘力不足"繼續follow。或許當年輕一點時,我會有衝勁;不然就是老一點,等我退休後會比較有時間。

場地部分,與國家音樂廳相比,新竹文化中心演藝廳舞台小了點。當這麼多演奏家擠在一起同場演出,相較之下聲音比較糊一點,特別是弦樂的效果打了些折扣。下半場加進新竹青年國樂團後將近120人,整個舞台塞得快滿出來了,演奏家們只能輪番上陣。我清點了一下,53把弦樂(11高胡-20二胡-8中胡-8大提琴-6低音提琴),35位彈撥(琵琶9中阮10大阮5揚琴3柳琴5箏2豎琴1),22位吹管(嗩吶10笛5笙7),擊樂5~7人。這是繼年初中央民族樂團之後,再度看到同台有10把嗩吶,這實在太超過了。

聽眾部分,新竹是個年輕的城市,在劉江濱的多年教育下,聽眾的反應顯然是比台北熱情多多。每首曲子的拍手與叫好都相當熱烈,掌聲一直到送指揮與獨奏家進後台為止,可惜沒能持續到把獨奏家請出來再次謝幕。顯然的,以前都是指揮在台上有意帶動。聽眾們要再多加油,讓音樂家們領略一下新竹人特有的熱情。

 


開場的「歡樂歌」是台北場演過的,不再贅述。「天鵝」是劉德海人生五篇(秦俑、童年、天鵝、老童與春蠶)中演出率最高的一首,老鑼將其改編成樂團協奏,替這首曲子加分不少。湯曉風的演奏清澈輕盈,是個蠻好的演繹。

原本節目單上「新編五梆子」的獨奏家是李宛慈,但出場的是金鍇(主辦單位築文創FB上的彩排照片就是金鍇,看來應該是早就預定好的)。原來我會錯意,台北場節目單上寫李宛慈與金鍇,不是指二重奏,應該是指台北場與彰化場的獨奏家(兩場節目相同)。金鍇雖然也是一位氣質男,不過笛子演奏起來的力度比較接近原本的北派風格。可以在短時間內聽到兩位獨奏家對同首樂曲的詮釋,這也是不錯的聽覺體驗。當然,這改編版本裡頭做了許多強弱對比來增加近代協奏曲的表現力,跟傳統北派曲風的直腸子個性是不太一樣,若將其當作一首新曲子來聽也是一種樂趣。

今年聽過好多次「夜深沉」,不過都是京胡協奏版,這可是頭一遭聽到嗩吶版本。此曲是今晚個人覺得最吸睛的一首曲子,胡晨韻的技巧與台風都很好,快板讓人興奮到起雞皮疙瘩。只是獨奏與樂團的協調應還可更好,若能做到炫技加精緻將會更震撼全場。話說新竹青年國樂團的嗩吶好手雲集,以後可以嚐試這首曲子。

接著三首世界各地的改編樂曲 - 印度的「Sultana」,美國的「藍色狂想曲」
,以及「走出非洲」(台灣譯名為「遠離非洲」,聽起來較雅...),特別展現上海民族樂團演出的多樣性。Sultana中有段琵琶(俞彬?不太確定)似乎是模仿西塔琴,雖然印象中西塔琴的表現好像沒現場演出的這麼激動,不過值得一看。果然頂尖樂團內每位演出者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高手。

下半場的演出加進了新竹青年國樂團,這兩團都是八十多人的大樂團,舞台擠不下這麼多人,只能演出者輪番上陣囉。但一曲演出約維持在近120人,也算是規模相當大了。不過個人是覺得這並沒有幫演出加分多少,兩團也需要再多一點時間磨合。不過,近幾年來新竹青年國樂團常和許多大陸知名的指揮與樂團合演,對於這些年輕演奏家來說是很難得的學習機會。對觀眾來說也可看到一些有趣的畫面,例如嗩吶表演的肢體語言。做為劉江濱的子弟兵,新竹青年國樂團的嗩吶表現一直都相當亮眼。和其他樂團一起合演時,總能看到其他樂團的嗩吶是正襟危坐,管身略朝下,在樂團中比較保守,避免破壞樂團平衡。但竹青的嗩吶群則是勇者無懼,管身持平甚至微揚,反正吹出來就不怕你聽,充分展現自信(青春無敵呀)。可想而知,劉江濱指揮10把嗩吶的樂團是確實需要一個有龐大的弦樂與彈撥當後盾的120人大樂團,否則就容易流於一個混編的吹打樂團,啥都聽不見。但是如前述,臨時的合作默契是其缺點,只是覺得演奏音響很大聲,卻無法展現120人合演的威力,這....有點可惜。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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